他往前倾了倾身,手杖的银头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像在强调什么要紧的诀窍。
“我跟你讲,调教女人是有讲究的。不同的货色得用不同的法子。你手上这位,冷性子,骨子里傲,吃软不吃硬,打饿关那一套对她来说反而是火上浇油,越逼越犟。这种得换路子——得让她自己从里头软下来,而不是从外头压下去。”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目光越过莱利的肩膀,在艾琳身上转了一圈。
斗篷裹得严实,可温斯特干了这么多年这行,只从艾琳走路时的颤抖,就能看出她此刻的状态。
“你给她塞东西了吧?”他忽然问,语气随意得很,“那东西用久了,人会变得特别敏感,可也特别容易生怨。你光让她含着,不给个痛快,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也会对你越来越恨。”
莱利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端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慢慢磨了一圈。
温斯特把这当成了默认,笑了一声,往后靠回椅背里,翘起腿,手杖横搁在膝头,一副过来人的派头。
“这样,莱利先生,我多句嘴。你手上这个要是真调了这么久还没服,不如换个法子。我认识一批调教师,都是从荷兰和比利时那边请过来的,干这行少说也有十几年。什么样的货都见过,手上过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有几套专门的流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