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先不用大动。你把她拴在笼子里,让她先习惯这个味儿。”他用手杖点了点厅堂角落那只漆黑的铁笼,“笼子铺了毡子,冻不着。碗里有水,渴了自己舔。明天早上我让人送吃的来,放碗里,不给她手,看她怎么吃。”
他顿了顿,偏过头看了艾琳一眼。
她站在莱利身后,斗篷底下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可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脚前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砖地。
“头一晚最难熬。”温斯特收回视线,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她这辈子没在地上睡过,没像畜生一样趴过。心里那关过不去,肯定要闹。你别管她,让她闹。闹累了,自然就趴下了。”
他顿了顿,拄着手杖往甬道口走,走到门边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要是实在不听话,不肯进笼子,你再来找我。”他说,语气随意得很,“我底下的人有的是法子。一个晚上,保准让她记住什么叫趴着比站着舒服。”
铁门刚关上,莱利就握住牵绳,往那只铁笼走去。
链子绷直,艾琳被迫跟上,步子又小又碎,莱利把银链的末端扣在笼顶的铁环上,链子只有一臂长,她站在笼外,刚好能活动到笼门口那一片地方。
“进去。”
艾琳低头看了看那只黑沉沉的铁笼。
笼子齐腰高,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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