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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庄园深处的林间道路上。法布雷加斯家族从不吝啬做表面功夫,车厢内部宽敞华丽,宛如移动的贵族会客厅,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轻轻摇曳,香槟金色的吊灯悬在天花板中央,将四周镀上一层奢靡而又残酷的黄金色调。
红木地板上铺着手工地毯,一路延伸至沙发下方。老法布雷加斯靠坐在沙发上,肥厚的身体陷进真皮软垫中,一手端着琉璃高脚杯,轻轻摇晃着其中晶莹的酒液。得胜的他那张布满油光的脸上写满了享受与傲慢,嘴角泛起冷笑。而在他的脚边,那座囚禁着帕瑟芬妮的黑色拘束箱宛如一只冷硬的金属棺材,沉默地躺在地毯上。
老法布雷加斯思索了片刻,便将自己的两只脚一起放在箱体上,像踩着某种打猎回来的战利品那样耀武扬威。脚跟缓缓地碾动,似在确认关押着帕瑟芬妮的拘束箱是否牢固,同时也在确认,被关押在里面的帕瑟芬妮是否真的顺从。一开始只是轻轻试探,最后愈加放肆地踢打,每一下,都像是羞辱般的宣示,让帕瑟芬妮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耻辱的处境。
他啜了一口红酒,发出满意的叹息:
“啧……这可是连战场都畏惧的龙骑将军啊,现在却成了我脚下的一块踏垫——我们法布雷加斯的垫脚石!帕瑟芬妮啊帕瑟芬妮,你说你这位战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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