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在大门前的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那对在高腰西裤包裹下的肥白臀瓣便微微颤晃,裤子的后中线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
她站在车前,朝站在门槛上的老爷子和奶奶微微欠身,恭敬而不失疏离地道了别。奶奶眼眶红红的,拉着我的手塞了一个红包,叮嘱我要好好念书、别惹妈妈生气。我一一应了,转身上车。
车子驶出老宅大门,后视镜里,老爷子和奶奶并肩站在影壁前的身影越来越小。银杏树的浓荫洒在他们身上,风拂过,几片叶子慢悠悠地落在他们脚边。
妈妈把车拐过村道,老宅的轮廓消失在树影后面。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摘下墨镜搁在仪表台上,侧脸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爷爷说你学得很快。”她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不辛苦。”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那口皮箱,“我挺喜欢跟爷爷学药的。”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等回了家,公司的事可能要忙一阵子。你自己在家里乖乖的,别乱跑。有事就跟张姐说。”
“公司怎么了?”
“合同上出了点问题,几家代理商想毁约。”她轻描淡写地带了一句,不愿多谈。但我从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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