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从涌泉往上推,推到了太溪穴的位置——刚好在脚踝后面的凹陷里,玉肌膏的油光在那块细腻皮肤上亮晶晶的。她全身过电一样猛地一颤,脚后跟在我手心里狠狠地缩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膝盖夹紧,脚背绷直,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那种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了,而是清晰的、带着娇意的一声轻呼:“啊……!”
“这里酸?”我继续揉她太溪穴,一脸天真无辜。
她没回答我,整张脸都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侧脸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后。她的呼吸变得很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压在身下的那对饱满巨乳随着呼吸节奏在浴巾下颤巍巍地晃荡,每次吸气都让浴巾上缘微微绷紧,乳沟若隐若现 [1][3]。
我放下了她的左脚,换到另一只脚。右脚比左脚更敏感,刚碰到涌泉穴她就又开始轻嘶,大腿内侧肌肉连同着臀部都开始轻微地痉挛。玉肌膏在她右脚上也涂抹得更多,脚心已经涂满了透明的精油,润滑得像刚浸过油。我的手指从涌泉穴揉着打着旋,拇指压住了脚心中央偏前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在足底反射区上通向下腹深处的穴位。
我从书上看过,妇人穴正当此处,正经中医管这里叫“子户穴”,用于调经顺产。但我用力压下去的那一瞬间,妈妈喉间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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