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妈妈从公司回来得比平时早。她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老爷子那本手抄医案,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便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略带倦意的凤眸。
她今天又穿回了那身黑色西装。垫肩撑出利落的直角线条,白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裤的直筒剪裁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但即便是最保守的剪裁,也遮不住她走路时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将西裤后中线绷得微微发紧的弧度。
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在胸口的位置轻轻按了按,像是那里有什么不舒服。
“妈妈,怎么了?”我把书合上,歪头看她。
“没事。”她直起腰,语气平淡,但眉头还没有完全舒展,“这几天胸口有点涨,可能是内衣紧了。”她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说完便朝厨房走去。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医案的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起来。
胸口涨。这个词从一个守寡六年、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身子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噬心蛊粉和春潮丹已经在她的下体敏感度上做了足够的文章,但针对乳房的药,我还没有正式用过。
催乳丰玉膏——古书上记载的那味专攻乳房的膏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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