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是被走廊尽头传来的水龙头声吵醒的。
水声很响,像是被人刻意拧到最大,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盖过了窗外所有的蝉鸣。我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六点四十三分,比妈妈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放下手机,在黑暗中弯起嘴角。
妈妈估计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昨晚那场按摩的每一个细节,此刻正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像一盘关不掉的录像带。
她会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回忆自己的乳房是怎样在我的手指下颤晃变形,乳头是怎样被我捏在指腹间搓揉捻弄,腰肢是怎样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然后那两股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的黏腻热液,是怎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尤其是潮吹。她守寡六年,恐怕连自慰都未曾有过几次,更遑论在儿子面前、在儿子的手指下,喷出那种连她自己都从未见过的透明汁液。
那种失控的、彻底超出她认知范围的生理反应,对于她这样一个将端庄和自持融进骨血里的女人来说,远比普通的高潮更让她恐惧和羞耻 。
她今天早上一定会躲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朝饭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小米粥、一碟煎蛋和一盘切好的水果。妈妈站在厨房料理台前,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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