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她不是不想回来。
而是不想和他一起住在家里。
卫林闭着眼,又忆起刚才,她在后门对他说的话。
——「等你下次回家……我再煮汤圆给你吃」
只有他这样愚不可及的人,才会因为她施舍的一点温情,胸口涌起热流。
不是她不要他。
这次是他把她扔在家,随她自生自灭。
卫林翻了个身,将被子扯起盖过头顶,深深吐出一口气。
……
回到家,招待完阿辉,将他送出家门,已经快要八点。
苏韵把碗筷收起,放入水槽浸泡,动身去客厅收拾行李前,先绕去阳台,把放在室外的乌龟挪进室内。
最近气温低,乌龟已经开始冬眠了。厚厚的龟壳浸泡在浅水里,四肢伸出,一动不动保持悬浮,长久无任何反应。
苏韵蹲在泡沫箱边,思绪不觉发散,想起了他的眼睛。
今天是冬至,如果按照原本正常的轨迹,他们俩应该会挤在客厅沙发,一口口吹着热气,将烫呼呼、圆滚滚的芝麻汤圆吞进肚子,吃完饭后她去洗碗,他回房间写作业,洗漱过后聊上一两句,就熄灯睡觉,让两人呼吸的二氧化碳渐渐充斥房间,迷迷糊糊睡去。
此刻,卧室台灯依然亮着,桌前却不见少年伏案低头的背影。
只有他的乌龟,代替他陪在身边。
苏韵吸了下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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