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天寒，乡镇汽车站简陋破旧，他冻得发起烧来，被值守的工作人员发现，四处打探后联系上舅舅舅妈，才把意识模糊的他接回了家。高烧之中，他仍不忘挂念那个远游未归的女人，不停呢喃地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回忆到这里，卫林已经睡意全无。
晚自习还有四十五分钟结束，教室里乌漆嘛黑，吵吵嚷嚷，睡觉或是写作业，都不合适。卫林抬头，不管女孩在对面如何喋喋不休，径自起身离开教室，回宿舍去。
“喂！你干嘛去！”
康若兰用苹果猛掷课桌，假装威胁：“一会儿学生会就来点名了，要是扣分了你付得起责任吗？”
少年没搭理她，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门后。她眼睁睁看他离开，欲起身追赶，又注意到旁边目光。
“若兰，把苹果给我吧。”蒋熠笑了下，眉眼温和，“这么好的苹果，浪费可惜了。”
手即将伸去，却忽地被女孩挡住，没有触及。
“算了，我明天再给他吧。”
康若兰若无其事把苹果装回礼盒，抱着它回了课桌。
注视背影须臾，蒋熠收回目光，视线落向身旁空椅。
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
晚自习还没结束，校园陷在宁静里。
卫林从教学楼出来，独自一人朝学生宿舍走去。
因为申请住宿的时间特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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