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粗砺的掌心覆住乳房,随着律动开始,指骨也将她桎梏,软肉被大掌肆意揉捏,指缝夹捻乳头,阴茎在肉穴一下下顶撞,幽暗里响起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呻吟压抑。
血缘像一道诅咒,只要一靠近彼此,身体便会如磁石般互相吸引,本能驱使迎合。苏韵额头抵着衣柜,手攥紧把手,全身衣物都穿戴整齐,唯独屁股露在外面,股缝夹着一根粗棍,持续不断承受来自背后的顶撞。
夜色太暗,理智似乎也被吞没,指腹抵着乳孔打圈揉弄,她终于收不住呻吟,颤息溢漏。少年隐约低笑,肉棍挺身埋没进来,磁声随热息洒落响在耳畔:
“妈,今天为什么要来学校?”
为什么……要来学校……苏韵恍恍惚惚地想,大脑却已无法进行正常思考。阴茎在甬道湿热抽插,粗胀将她撑满,一双大掌攀附在她乳房,酥痒随指腹撩拨扩散,身体愈来愈热,愈来愈软,像踩在云上,要往下坠。
“妈,你是不是想我。”挺没肉棍将她钉紧,大掌兜住乳房,把她稳稳挟持身前,“是不是因为想我,才来学校找我?”
苏韵喘息不语,肉棒深埋体内,烫出一汩汩黏腻湿液。他虎口卡在乳根,自下而上将奶团托起,欲棍磨着壁肉细缓抽拔,磁声再度于耳畔响起:
“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儿子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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