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柱深捣,烫硬长驱直入,苏韵被他撞得腿软,指节攀紧把手,才不至于栽倒下去。她勉力扒在门上,腰肢被他掐紧,粗长欲棍旋即耸动起来,在肉穴里插拔。
将近二十天没做,积攒的浓欲在这一刻悉数倾泻。肉棍埋入湿穴狠进快出,钝硬龟头抵着壁肉搔刮不断,花心嫩肉被杵捣湿烂,一泡泡黏润蜜液如热泉源源不断,源源不断随龟头涌流向外。湿腻润滑粗棍抽插,私处淫水泛滥,囊袋甩打的响声愈发清脆响亮,寝门关起一室情浪。
苏韵咬唇闷哼,腿根紧并,肉臀被硕囊猛烈甩撞,肌肤已在啪嗒声里泛起灼痛,穴眼难忍酸胀。他的器具太大,小穴每次都含得勉强,粗烫肉棍在窄缝凿弄不断,进出极快,内壁被柱身碾磨肿胀,星星点点的灼刺又开始蔓延,宛如那日傍晚。
“轻一点……阿林……”她终于溢出颤音,在幽暗里泣诉,“你插痛妈妈了……轻一点……”
立在身前的女人佝偻着腰,臀瓣抬翘,白花花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在月光下翻腾起浪,含着鸡巴不断痴痴吐水,淫汁被插干得飞溅到他身上。他捏紧她乱扭的臀,把鸡巴套牢,顶胯再次深插进去,音色磁哑:
“到底是痛还是爽?骚穴把儿子的鸡巴夹这么紧,看来我不在家,妈妈一个人应该很空虚寂寞。”
苏韵耳颈泛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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