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又快又乱。
白天,萧燃跟着她学看报表、学谈判、学看人;夜里,她教他锁阳功、教他女人的身体、教他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书房、浴室、落地窗前,轮着来。
萧燃学得又快又坏,短短几天,已经从那个只会蛮干的毛头小子,变成了懂得九浅一深、会吊着女人不上不下的老手。
第四天夜里,教学出了岔子。
沈映雪像往常一样,引着他的手教他揉穴,萧燃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堵住她的嘴。
他的舌头又凶又野,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缠弄。
沈映雪被他吻得腿软,推他的肩膀:反了你了,敢压着妈。
妈教的。
萧燃喘着气,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精准地碾上阴蒂,你教我,女人受不住这个。
那我试试,看妈受不受得住。
沈映雪浑身一颤。
那句她教过的话,被他原封不动砸了回来。
她咬着唇,又羞又恼,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萧燃低笑了一声:妈,你湿得好快。
这一夜,萧燃彻底反客为主。
把这些天学的所有手段,一样样用在她身上,揉、舔、插、磨,九浅一深,吊着她不上不下,最后才在她哭着求饶时整根贯入,撞得她浪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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