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跪着呢。”林傲忽然说。
他从母亲肩窝里抬起脸,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又看向母亲,表情格外认真:“他虽然今日做错了,可到底是我哥哥。娘就饶了哥哥吧我不气了。”
我胸口一闷。
他越说我不气了,旁人越觉得是我欠了他的。
我跪在那里,像条被自己弟弟施舍的狗。
他分明是故意的。
他知道这时候替我说情,比让母亲多罚我一年还要狠。
母亲斜憋了我一瞬。
然后说:“好吧,林天听到了吗,今日你持剑伤害同门按门规本该逐出师门,但念在你弟弟替你求情只罚你在此跪拜一个时辰望你可有何异议。”
“弟子知错愿意受罚”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到
母亲随即不在看我转身搂着林傲走了。
她没再回头。
林傲亲密的靠在在母亲身边,步子迈得极大,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她肩上。
走了十几步,他忽然回过头来看我面带戏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看清了。
他说的是:“娘是我的。”
日头偏过牌楼的时候,我的两个膝盖已经没了知觉。汗水流干了,后颈晒得发烫,连嘴唇都裂开几道细口子,呼吸时喉管里像吞了一把粗盐。
有几个外门弟子从牌楼下过,故意把脚步放慢,拿眼斜我。
我听见他们压低嗓子笑,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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