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凉而滑,带着她袖间那股忍冬香,我僵着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师弟,别想太多。”她一边替我擦脸,一边柔声说,“师尊也是为了你好。你与林傲闹起来,当众那么多眼睛看着,她若不罚你,回去后长老们又该说师尊不教长子。她罚你跪一跪,是保全你,也是做给旁人看。”
我喉咙滚了滚,胸口那股酸又泛上来。我别开脸,声音闷在胸膛里:“那为什么从来不替我说话呢?连问一句都不问。假的。”
许清萱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替我把脖颈上的灰擦去。
她没接这句话,只轻声道:“师尊待你严,是因你身份不同。旁人可以偷懒,你不能。师弟,莫要往窄处想。”
我抬起头看她。
风从老槐树缝里漏下来,光斑落在她脸颊上,明明灭灭。
她正看着我,眼神认真又柔软,像要把什么东西通过目光摁进我心里。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赶紧别开眼,望着远处那角飞檐。
“师姐也觉得是我的错吗?”我问。
“我几时说过这话。”她摇摇头,声音轻而笃定,“不管旁人怎么想,我信你。”
我心头一热,像有人在那团湿棉花上点了一小簇火,烧得胸骨后头暖烘烘的。我转过来看她,嗓子发紧:“师姐以后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她愣了一瞬,眼尾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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