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后半夜,火缩在底下不动了,人就困。他不敢躺下,困了就掐自己的手背,掐醒了接着念。
他练了一夜。
天亮时,他把竹简翻回最前头,逐字逐句地读序言。
头一遍他没读进去。眼睛顺着字走,走完一遍,脑子里一个字没剩下。他把竹简合上,缓了几口气,又摊开。第二遍读到一半,心思又飘到别处,飘回来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漏了哪几句。他伸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从头再来。到第三遍,那些字才一个一个往下落。
序言不长,从前他一目十行地过,这回一个字一个字抠。头几行讲这门功法的来路,什么清修养心,什么阴极生静。读到中段,他停住了。
序言上写着,此诀以阴寒压欲。被压住的欲不会消,只会积。积得久了,须以女子之身泄一次,方能化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入门之后,自有弟子领着「她们」解决。
他往上翻了翻,把那几行又看了一遍,逐字认过去,想看看是不是自己认错了。字没有认错,写法也对,前前后后就那一个意思。
他盯着「她们」两个字,看了很久。
她们。
这两个字写得端端正正,像是写字的人早就知道,每一个翻开这卷竹简的男人,最后都要归到这两个字里去。
他试着把这两个字念成「你们」。不对。又念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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