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苏闭着眼睛,不敢看妈妈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妈妈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移,从脚踝到膝盖,从被反绑的手腕到嘴里的口球,最后停留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
那视线像是有重量,压得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本能地蜷缩,但绳子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只能在地毯上微微颤抖。
她等着妈妈的尖叫,等着质问,等着”你怎么这么恶心”的责骂。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缓慢地,一步一步靠近。
然后停在她身边,近到她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她熟悉的味道,香奈儿五号,妈妈用了十几年的味道。
“苏苏。”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你能说话吗?”
苏苏摇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张开嘴,让口球的皮带露出来,示意自己无法出声。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碰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摸索,找到了口球的皮带扣,轻轻拨动。
咔哒。
口球被解开了。
苏苏的下颌终于获得了自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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