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高一点?”
苏苏还没开口,跳蛋已经到了中档,郊狼到了二档。
世界陡然窄了一截。
震动变得清楚,不再是暗示,是一下一下顶着那块最软的地方碾。
电流也沉了,收缩不再是轻抽,而是整片肌肉被按进骨头。
她的背弓起来,死库水湿透后几乎变成一层膜,腰窝、肩胛、乳侧的弧度全被勒出来。
汗从额角落到席上,很快被草面吞掉。
“妈……太……腿酸……”
“酸的还没到。”
波形换成“波浪”。
强度往上爬,爬到她觉得下一秒就要抽筋,又忽然泻下去;泻下去的那一瞬她以为能喘口气,可下一波已经从更低的地方重新抬起来。
腿根酸得发烫,臀肌一收一放,把湿布一次次咬紧又松开。
跳蛋同时被拧到高档,里面那颗球不再是陪伴,是在她身体最里面敲门。
她抓住草席。指节发白。
电流有自己的节奏,她的腰却想跟着跳蛋走,两套指令在腰眼那儿打架。
腿自己要并拢,妈妈的手伸过来,掌心按住膝内侧,慢慢分开。
电极片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错位,凝胶撕扯皮肤,刺痛叠在电痛上,像有人用指甲在最嫩的地方刮。
“别……别停……”她哭着说,随即又摇头,“太多了……真的太多……”
“别停,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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