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档的震动恰好把她按在门槛上:够清楚,不够过去。
她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停在那条又热又窄的边上,一遍一遍被推到即将散开的地方,再被电流拽回去。
时间变得不可靠。
也许过了二十分钟,也许更久。
汗把头发贴在颊边,草席在身下已经温热。
大腿内侧酸到发木,臀也是,电极下面的皮肤又热又肿,稍一动就连着整条神经一起响。
跳蛋还在里面工作,维持那种不给解决的渴望,像有人把一杯水放到唇边,却永远差最后一分。
后来,两样都停了。
房间里忽然只剩下她的呼吸。很响,很乱,打在草席上又弹回来。
苏苏摊着,像被从里到外掏过一次。残余的电还在肌肉里跳,一小下,一小下,不听使唤。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要重新找。
“还好?”妈妈问,声音终于软下来。
苏苏点头。嗓子是哑的:“累。腿……特别酸。”
解绳解得很慢。
原来那些绳子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直到一圈圈松开,血液重新涌回被勒过的皮肤,麻才变成刺。
妈妈的手指跟在绳后面,每解开一圈就揉一揉:腕骨内侧、踝骨后方、大腿上那些凹陷。
力道不重,却准,像知道哪一处会在松开后开始疼。
“腿根还麻?”手指抚过电极揭下来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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