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大厅照成金色,像是镀了一层蜜。
苏苏牵着妈妈的手,走向那个x形的架子——黑色的金属,皮革的束缚带,像是一个巨大的、等待猎物的陷阱。
架子立在落地窗前,阳光可以直接照在被绑的人身上,没有任何遮掩。
“上去,“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带着那种妈妈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威严,“背对着窗户,妈妈说过,今天听我的。”
妈妈顺从地走向x架子,背对着落地窗,然后靠上去。
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让她轻轻颤抖,但那种颤抖不是冷的,是……期待的,是终于要被女儿使用的……渴望。
苏苏开始绑。
不是绳子,是皮革的束缚带,黑色的,带着金属扣环。
她先绑手腕,把妈妈的双手拉到x架子的上方两端,用皮带固定,扣紧,让妈妈的手臂向两侧完全张开。
然后是脚踝,拉到x架子的下方两端,固定,扣紧,让双腿分开到极限。
腰部的束缚带,从后面绕过,扣紧,让妈妈的后腰紧贴金属架。
颈部的项圈, leather的,扣上,连接到x架子的顶端,让妈妈的头无法低下,只能平视或仰视。
现在,妈妈被绑在x架子上,呈现出那种完全打开的、完全暴露的、完全无法动弹的姿态。双臂向两侧张开,双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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