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重的,但足够清晰,足够羞耻,足够让妈妈的头偏向一边,足够让她的脸颊泛起红痕,足够让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
形成极致的羞耻。
“舒服?”苏苏的声音变冷,“妈妈昨天折磨我的时候,问我舒服吗?扇我巴掌了吗?现在轮到妈妈了,妈妈就说舒服?妈妈知道什么叫舒服吗?”
妈妈愣住了,头还偏在一边,脸颊上火辣辣的,但那种火辣不是疼痛,是……
羞耻。是被人扇巴掌的羞耻,是被自己女儿扇巴掌的羞耻,是被绑在x架子上、被假阳具插入、还被扇巴掌的……
极致的羞耻。
“知道……”妈妈的声音发颤,“妈妈知道……”
“知道什么?”苏苏问,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自己,同时右手抓住乳夹的链子,轻轻拉了一下,“说清楚。说不清楚,女儿就拉链子。”
“啊……”妈妈因为乳头的疼痛而颤抖,“妈妈知道……舒服是被女儿使用……是被女儿扇巴掌……是被女儿……拉链子……”
“还有呢?”苏苏问,又拉了一下链子,这次更重,让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冲,乳头被拉扯得变形,“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女儿的玩具……”妈妈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是幸福的,“是女儿的奴隶……是女儿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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