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苏终于从妈妈体内抽出假阳具的时候,妈妈已经瘫软在x架子上,像是一滩水,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过的、融化的蜡烛。
她的脸颊还留着红色的掌印,左右各三道,对称地分布在脸上,像是某种羞耻的标记。
乳头还夹着银色的乳夹,黑色的链子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腿间还流着混合着体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滴落在x架子下方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头垂在胸前,头发散乱,遮住了脸,发出那种满足的、疲惫的、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结束了?”妈妈问,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女儿……玩够了吗……”
“不,“苏苏笑了,开始解开束缚带,声音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今天还没结束。妈妈说过,今天是女儿的玩具,女儿还没玩够。妈妈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记得……”妈妈轻声说,“妈妈说……今天是女儿的……所有物……”
“对,“苏苏解开手腕的束缚带,让妈妈的双手垂下来,血液回流带来一阵刺痛,妈妈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后是脚踝,腰部,颈部,一个一个解开,让妈妈从x架子上解脱下来,但那种解脱只是形式上的——妈妈知道,她依然是女儿的……
玩具。
“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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