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想并,并不拢;想逃,无处可逃。
感官被抽空之后,剩下的每一下都放大了——震动不再是震动,是钉;电流不再是刺,是从皮底下往上翻的热。
苏苏走近,指腹按了按她小腹。那里绷得很硬。她没有问“还受得住吗”,只把跳蛋拉到高档,电击推到三档。
这一下,妈妈几乎是挂在绳子上的。
肩胛骨反复摩擦水泥,腕子勒出深痕,脚尖点地又点不住。
呜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中间夹着抽气。
身体内部那截尾巴被一阵阵绞紧,像自己在惩罚自己。
苏苏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电极片边缘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远处又有人经过。
这一次是一对说话的人,声音被风撕碎,听不清内容。
苏苏没有关机器。
她只是把身体侧过去,挡住步道那个方向的一线视线,手指却没有离开遥控。
妈妈一无所知。
她只能感觉到风忽然变了一下方向,以及体内那波还在往上涌的、停不下来的潮。
苏苏让这个强度多停了十几秒。
十几秒在这种状态下很长。
妈妈的膝盖先软,接着腰塌,胸口却还被绳子吊着,于是整个人呈现一种被钉住的、向下坠的弧度。
等机器全部关掉,余震还在。
乳头空跳,脚心发麻,被电过的皮肤像有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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