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回来,妈妈已经瘫软。
苏苏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回酒店,妈妈的腿还在发抖,乳头和脚底还残留着跳蛋的震动余韵,大腿内侧的电极片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红痕。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干涸的痕迹,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过的、疲惫的母狗。
但苏苏的眼神很亮,带着那种不知疲倦的、掌控一切的意味。
“妈妈累了,“苏苏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趴着,“但女儿还没玩够。妈妈说过,今天是女儿的玩具,玩具没有权利喊累。”
她环顾房间,目光落在墙上——那里挂着一个她之前没注意到的道具。
黑色的皮革口塞,但和普通口塞不同,前面连接着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大约十厘米长,弯曲的,头部是圆润的,像是一个等待入侵的……
入侵者。
“这个,“苏苏把它取下来,在手中掂量,感受那种硅胶的柔软和重量,“妈妈知道是什么吗?”
妈妈摇头,眼神疲惫但带着警惕,身体不自觉地蜷缩。
“假阳具口塞,“苏苏笑了,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把那个粉红色的头部在妈妈嘴唇上轻轻摩擦,“塞进妈妈嘴里,让妈妈含着,像含着女儿的……一样。而且,妈妈无法吐出来,无法说话,只能含着,直到女儿允许妈妈取下。”
“如果妈妈乱动,“苏苏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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