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扭动,但驷马吊让她完全无法移动。
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吊起,任何挣扎都会让绳子勒得更紧,让假阳具在口中晃动,带来更深的刺激,更多的干呕……
她试图弯曲身体,但吊绳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保持那种羞耻的弓形,屁股向上,头向下,像是一只被展览的母狗……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能感受那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折磨——嘴里的入侵,身体的束缚,女儿的缺席,被放置的羞耻……
那种被完全忽视、完全抛弃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更让她……
兴奋。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发热,腿间在不知不觉中湿润,假阳具在口中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那种被使用的、被占有的、被……
爱的感觉。
她在羞耻中等待,在折磨中渴望,在孤独中……
期待女儿回来。
水声还在响,但对她来说,每一秒都像是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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