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苏苏赤裸着身子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经过胸部,经过腹部,最后滴在地毯上。
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属于她自己的、年轻的女性的气息。
她走到妈妈面前,看着那个被驷马吊在半空中、嘴里塞着假阳具、口水流了一地的女人。
妈妈的下巴已经湿透,脖子也湿了,地毯上有一大滩水渍,都是她流出来的口水。
“妈妈乖吗?”苏苏问,声音慵懒,带着刚洗完澡的惬意,“有没有乱动?有没有发出声音?”
妈妈无法回答,嘴里塞着十厘米的假阳具,只能发出那种沉闷的、含糊的呜咽:“唔……唔……”眼神里满是祈求,祈求女儿把她放下来,祈求女儿拿走嘴里的入侵者,祈求女儿……
使用她。
苏苏笑了,走到吊架旁,握住控制绳,缓缓放下吊绳。
妈妈的身体缓缓下降,先是臀部接触地面,然后是背部,最后是头部——但双手双脚还被绑在身后,驷马缚还在,身体还弯曲成那种羞耻的弓形,像是一只被折叠起来的、待用的……
玩具。
苏苏蹲下来,解开假阳具口塞的皮带,慢慢把那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带着妈妈口水的假阳具从妈妈嘴里抽出。
抽出的过程中,假阳具摩擦着妈妈的舌头和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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