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是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的。
不是温柔地漫开,是一下子扎进眼睛里。
乳胶头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摘掉了,空气凉得发刺,我下意识把眼闭紧,眼皮里还残留着一层湿黏的暗影。
嘴里空着。
口球不在了,牙齿却还合不拢,下颌酸胀,像被人掰了一整夜。
我动了动。四肢上的束缚还在,只是松了一截,不再勒进肉里。腕骨那边隐隐跳着疼,是昨晚勒出来的。
“醒了?”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不急,也不冷。
我眯着眼看她——她已经坐在笼子边上,换了家居服,米色针织衫松松垮垮,牛仔裤洗得发白,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看着就像会在厨房里问你要不要再加一片吐司的那种母亲。
要不是身上还留着绳痕和胶衣捂过的潮热,我几乎真要以为昨晚只是一场做狠了的梦。
“嗯……”
嗓子干得发涩,那个字挤出来,几乎没有声音。
她伸手开了笼门。
铁门响了一下,不重,却让我肩背下意识一紧。
然后她把我抱出来。
怀抱很暖,针织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淡,干净,和这个房间里残留的乳胶味完全不是一类东西。
我没骨头似的缩进她怀里,像还没醒透。
她把我放到旁边的软垫上,去倒了杯水递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