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像在和睡意抢最后半句话,“下次换我绑你。绳子要换粗的。今晚那根……太细了。勒是勒住了,可我想看你手腕上留下更深的。”
我笑出声,很低,怕把她笑醒。嘴唇贴着她耳廓,几乎只是气:
“随时。你定时间。”
她满意地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终于不再说话。呼吸变得又长又匀,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收了收,像确认人还在。
我抱着她。
浴巾早就皱成一团夹在我们中间,药膏的凉意早就被体温吃掉。
窗外那道月光慢慢移了位置。
我听着她睡着以后偶尔无意识的吞咽,忽然觉得今晚所有那些绳、夹、指令、计数,都远了。
不是消失。
只是被这张床暂时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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