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东西的时候,妈妈正在调教室里擦拭x架。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在做家务——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黑色项圈痕迹的话。
“明天契约就到期了。”我说,把那个黑色的东西放在手心里抛了抛,“想试试新的吗?”
妈妈转过身,目光落在我手上,眉头微微皱起:“那是……泳帽?”
“竞速泳帽。”我纠正道,举起那个黑色的、看起来比普通泳帽小很多的乳胶制品,“高弹性乳胶材质,完全密封,戴上之后……”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会看不见,听不见,最重要的是——无法呼吸。”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游戏里,我们用过口球、用过蒙眼布、甚至用过塑料袋,但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完全密封的窒息play。
“太危险了吧……”她的声音有些抖,但眼睛却盯着那个泳帽,移不开视线。
“是很危险。”我承认,走过去,把泳帽贴在她脸上比划了一下,“所以我会全程看着你。你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挣扎,我都会看着。一旦你做安全手势,我立刻摘下来。”
我退后一步,把泳帽递给她:“选择权在你。契约最后一天,我想让你体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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