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只是白粥和煎蛋。锅气已经散了,碗沿还带着一点温热。
妈妈坐在对面。
黑色丝绸睡袍松松地搭在肩上,领口开到锁骨下方,头发挽在脑后,额发被汗浸得有点贴。
她吃得很慢,筷子偶尔在碗里停一下,像在想别的事。
咀嚼声很轻,却一下一下敲在安静里。
我跪在她脚边。
身上什么也没有。
红绳从脖子上绕过,另一头握在她手里,松松的,却足够提醒我此刻该待在哪里。
地板上的木纹被晨光拉得很长。
我盯着那几道纹路,不敢抬头。
喉咙还涩——昨晚口球戴得太久,吞咽时会有细细的疼。
臀上的掌印大概已经退了,皮肤却仍记得那一阵热,像有人把掌心按在那儿,一直没拿开。
这是新的规矩。她说过:在家,从今往后就是这样。没有座位,没有衣服,没有声音。只准等,只准从。
“吃饱了。”她放下筷子,目光落下来。
我没接话。
“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声音发虚,刚出口就后悔。
她没有解释,只轻轻拽了一下绳子。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手脚并用地跟上去。膝骨磕在地板上,一声一声,从餐厅一路响到走廊尽头。
调教室的门开了。
中央不是x架,也不是笼子,只是一把普通的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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