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她的手。
指腹从颈侧滑过,停在动脉上,数我的脉搏。再往下,锁骨,胸口。掌心轻轻一按。
“很快。”她说,“怕?”
我点头。黑色的头随那一下轻轻晃。
手继续向下。过腹,停在腿间。
“这儿呢?也怕?”
指尖只是碰上。我整个人一抖。那里已经湿了。窒息、黑暗、动不了——身体却先一步叛了,往快感那边走。
“果然。”声音里有一点笑,不温柔,“你跟我一样。都喜欢这种快死的感觉。”
手指动起来。
慢,却准。
每一下都像按在发麻的线上。
我想躲,椅子和绳子不许。
缺氧把感官放大:她的手指变得极清楚,滑动、按压、绕过,电流似的往上走。
“想喘吗?”
我拼命点头。
“求我。”
“唔……”泳帽吞掉声音,只剩破碎的呜,“求……求你……”
“大声点。听不见。”
“求你!让我喘——主人,妈妈——”
乳胶把尖叫嚼碎,变成闷响。
她似乎满意了。有什么东西在动。随即——
细细的气流从帽沿底下挤进来。仍是橡胶味,可那是气。我抢着吸,肺猛地张开,眼前那阵发黑稍微退了一点。
很快又封死。
“这才开始。”她说,“记住。你每一口气都是我给的。我能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