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
我软得站不住,高潮的余波还在腹里一下一下跳。
她抱得很稳,步子也不乱,像抱一件不能摔的东西。
“现在去洗澡。”她在我额上吻了一下,嘴唇干燥,“然后妈妈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她声音放得很低,几乎只剩气,“我是怎么学会这些的。还有——你真正的父亲是谁。”
走廊里很静。
她的睡袍擦过我的皮肤,凉而滑。
身后,那把椅子还留着水痕,黑色泳帽搁在扶手上,像一桩刚刚做完、却远没有结束的事。
我把脸埋进她肩窝,闻见丝绸、橡胶,还有她身上那点一直没变的气味。
规矩已经立下。
气是她的。
路也是她的。
接下来她要讲的那个故事,会把更早的门打开。
我闭着眼,听她心跳,听自己重新变得均匀的呼吸,忽然明白:从跪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在等惩罚,而是在等她把我收到她能看见的地方。
热水很快会来。故事也会来。眼下这一段路,她走,我被抱着走。这就够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