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白得刺眼。目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扫过锁骨、胸口、腿根,像手。我想缩起来,头发却被抓住,头被迫抬起,面向台下。
“第二件拍品。”那人的声音经过处理,在房间里发空,“二十岁,女大学生。原主人调教半年,基础服从尚可,敏感度高,无不良嗜好。起拍十万。”
有人举手。
“十二万。”女声,从狐狸面具后面出来。
“十五万。”小丑面具。
“二十万。”一张全黑的无脸面具。
数字往上跳。每一次报价都像耳光。我跪在灯下,赤裸,嘴被塞着,连求饶都发不出来,只能听自己被一块一块抬价。
“五十万。”
声音从门口进来。
所有人转头。我也挣扎着侧过脸。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黑色长风衣,银色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身形、站姿、开口的时机——太熟了。心脏像被一只手捏住。
“我出五十万。”她又说一遍,变声器把音色削平,可那股熟悉的冷意还在,“现金。现在交易。”
她走上高台,停在我面前。灯光打在银色面具边缘,我看见那双眼睛。调教室里见过,卧室里见过,最私密的时刻也见过。
妈妈。
是妈妈。
她是来救我的,还是——
“验货。”她对旁边的人说。
那人点头,把我转过去,背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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