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叫主人。”
声音贴在耳廓上,经过变声器,发涩,发冷,像从金属管里挤出来的。熟悉得让人想吐,又陌生得让人不敢认。
我跪趴在地板上。
膝盖已经没有知觉,只有一阵一阵往上窜的麻。
聚光灯太白,皮肤上的汗被照成一层薄冰。
手腕反绑在身后,绳结卡进骨头缝里;嘴里还残留着口塞的橡胶味,又腥又甜,舌根发苦。
我抬头。泪把灯光撕开,只看见那张银色面具。上半张脸被挡死,只剩紧抿的唇,和下巴那条过分干净的弧线。
“是你……”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是你安排的……”
她不答。站起来,对着台下那些戴面具的人扬了扬手。
“交易完成。散场。”
没有人惊讶,也没有人多问一句。
椅子腿擦地,衣料窸窣,脚步很齐。
经过我身边时,有人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力道轻,像拍一只刚被领走的东西。
狐狸面具的女人走到近处,摘下面具。
四十多岁,一张我完全不认识的脸。
她对我笑了一下,转头对妈妈说:
“调教得不错。反应很真。”
“谢谢。”变声器摘了,声音一下子回到日常那种平稳里,“山田老师,改天请你喝茶。”
山田老师。绳缚师。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塌下去。
山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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