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怕,“她贴着我耳朵,“也记住是谁把你从怕里拖出来的。记住你是谁的。”
我不说话。只在她身上发抖。怕的尾巴还在,安全也一点点渗回来。两种东西绞在一起,太阳穴发胀。
“回家。”她说,“我给你洗澡,处理勒痕。然后你要怎么罚我都行。打,绑,捂到我眼前发黑——都行。只要你还要我。”
我抬头。她眼睛肿着。心里那块硬的地方忽然松了一下。
“我要你跪一整晚。”带着鼻音,“跪在床边。不许睡。看着我睡。”
她笑了。泪还在,可那笑里有松下来的东西。“好。跪。要跪多久都行。”
她站起,脱掉那件黑风衣,裹住我。衣服上还有她的体温,领口是她常用的那点香。然后她把我横抱起来,像抱一个腿软的小孩,走向门。
“那些人……”我问得很轻,“都是谁?”
“圈里的人。”她说,“山田老师你见过。还有几个老手,知道分寸。绑你来的,是我以前的搭档。我跟他说死,不许真下死手,只演戏。”
我点头,把脸重新埋进她肩里。不想再回想笼子,不想再回想手。只想确认这具身体还在,她的呼吸还在。
车开进夜里。
我蜷在副驾,裹着那件风衣。
她用丝巾松松绕过我手腕,遮那圈红痕。
车开得很慢,过减速带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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