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流声叫醒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完全归位。
它像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浮,一层一层地透光,身体却沉着,暖着。
我不是躺在床上。
背后是妈妈的胸口,腿被她的腿松松圈着,温水漫过锁骨,蒸汽把浴室糊成一层薄纱。
水龙头没关严,细细的一线水声贴着瓷砖走。
“醒了?”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水汽,有点哑。
我想动一下。
大腿根还在发酸,核心那一块敏得过分,水流刚扫过去,小腹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抽了一下。
手腕内侧发麻,脚踝也是——皮带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浅痕,皮肤记得被拉开、被固定、被迫对着她的那种姿势。
“别动。”她手臂收紧,下巴抵在我头顶,“我帮你洗。你昏过去那会儿出了一身汗,不洗干净要感冒。”
沐浴球很软。
她从肩膀擦到手腕,动作慢,像在清点什么。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
熟悉的味道里混着薰衣草,底下还压着一层淡淡的、属于我的腥甜。
那味道让我耳朵发热,却没有躲开。
“还好吗?”手指挪到后背,顺着脊骨两侧按下去,“这里酸不酸?”
“酸……”我嘟囔,声音闷在她皮肤里,“哪儿都酸。”
她笑了一下,胸腔震得我耳朵发痒。“三次。加上餐厅那一次,今晚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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