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硬得发胀,青筋凸着,比楼下那根烫,也比楼下那根更会找地方;他没往深了顶,专门碾着后穴里那处一收一缩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压。
楼下弄了半天,他喘着说,你倒是这会儿才叫。她说不出整句话,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轻点呀……”
今天晚上进来过两根鸡巴。
楼下那根一下一下全刮在肛门口上,横冲直撞,把她撑得掉了眼泪;这一根抽得浅,出来的时候只留半个龟头在口上磨,磨得那圈括约肌自己往里收,等他再送进来,一下就顶到楼下那根没碰到过的地方。
她趴在自己床上,被这两个人前后开过同一个后穴,那处这会儿还肿着,每被顶一下就跟着咬一下,无名指上那圈戒指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白痕。
……
他忽然伸手从前面捞住她那只奶子,整个攥住,指头掐着乳尖往外扯,扯得她啊地叫了一声;就在这一声里,后穴里头那处忽然整个闷住了——不是外面那圈括约肌在绞,是从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往回收,收一下,松一下,每收一下,整条腰就跟着往下塌一点。
这一趟来得慢,没有哪儿是炸开的,是从最里头一层一层往外漫,漫到腿根,两条腿自己夹紧了,脚趾在他肩头上慢慢蜷起来,又一点点松开。
屁眼口那一圈跟着一下一下咬他的鸡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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