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腰往前一挺,垮着的裤腰被撑起来,鸡巴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她整个人僵住,指甲陷进掌心,腰塌了一下,腿软得撑不住,嘴唇动了动:就这一次。老孙只嗯了一声,伸手拽住她胳膊往里间拉。
她脚下慢了半拍,身子往后坐了一下,手撑了一下门框,最后还是被拽了进去。
她被拽进去的瞬间,手里的包滑落在外间桌上,人没有往门口看。
老孙回手把门带了一下,门在他身后留了一条缝。
里间比外间更暗。
窗上蒙着一层灰,外头的天光进不来,门口的光只切进来一小块,外间的白灯从门缝里漏进来一道。
她扶住门框,窄床在里头,旧桌靠着墙,一张旧椅子歪在桌边,地上一个泡面盒,桌角一支蚊香,烟味裹上来。
她腿软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往里挪,老孙就坐在里头那张窄床边,制服空荡荡挂在身上。
里间的灯没开,门口那道缝里切进来的光把老孙半边身子照得发灰。
他低头捣鼓自己的裤腰,旧皮带扣生锈了,手指头不灵便,解了半天只松下一扣。
他哼哼唧唧骂了句日他娘的,锈死了,又用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去抠那扣眼。
她站在门口,手垂在身侧,没去碰他,背靠着那扇关不严的门,水泥地的凉从鞋底往上钻。
她盯着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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