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咽了下去。
喉结往下滚动了一下——脖子下的胸部在咽的那一瞬间绷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呼了一口气,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酒精挥发后的谷物热气。
“含着的时候舌头会先麻。麻了之后苦味就退了一层,麦芽的底味就出来了。这时候再咽,再从喉咙到胃是暖的。”
“试试?”她举起杯子示意。
我拿起杯子,里面大概半杯的量。
送到嘴边,喝进嘴里。
苦。
但是我没咽下去。
含在舌面上。
感觉舌尖先被酒精灼了一下,然后舌面开始发麻,从舌尖往舌根扩散的钝麻。
苦味在麻的掩护下退了一层,退得很快。
然后有东西从苦味后面浮出来。
不甜。
但涩味减了。
带一丝极淡的麦芽香。
咽下去。
从喉咙到食道有一段温热感,不灼,像一条细细的暖流顺着往下走,到胃里化成一小团暖意。
“……确实不一样。”
“对吧。”她嘴角往单侧提了半公分,一个不对称的弧,没出声。
“新手都从highball入门的。没人从纯jim beam起步——那玩意儿老美自己都拿来拌沙拉。”她转头朝吧台方向抬了一下下巴,右手举起来朝调酒师招了一下。
“mark。”
那个菲律宾调酒师从擦杯子的布后面抬起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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