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音,老子早就对你腻了,你别来像条发情母狗一样烦我行不行?”
坐在卡座里的男人面露极度恶毒的嫌弃,肌肉横生的大脸扭曲着,身上那件紧绷的gucci短袖快要被他那副横肉撑裂,梳得油光发亮的油头散发着廉价的发胶恶臭。
他怀里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一个波涛汹涌、水蛇细腰、穿着极其暴露奢华的性感尤物,那丰满的胸口随着粗俗的笑声剧烈起伏,而旁边卡座里的一群男女则全是一副淫邪看戏的下流姿态,目光贪婪地打量着不远处站着的女孩。
相较于酒吧里那些浓妆艳抹、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放荡男女,她一身简单的白色短袖和紧窄的水蓝色牛仔裤,低低的马尾显得清纯又禁欲。
那张不施粉黛的脸白得如同初雪,在光怪陆离的霓虹下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撕碎、肆意凌虐的病态美感,与这淫乱的场面显得格格不入。
半晌,她干裂的唇瓣绝望地蠕动,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来,“傅铭,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深入骨髓的温存全都是虚伪的谎言,为什么连肉体和灵魂的背叛都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为什么要把这荒唐的分手当作甩掉一条狗一样狠狠砸在她身上……
坐在傅铭怀里的那个性感女人明显被激起了妒火,发狠般地掐了一把傅铭那紧实精壮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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