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此刻正毫无缝隙地贴在男人那具紧实火热的躯体上,她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羞耻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抱,抱歉……”
旁边一个不知死活的狐朋狗友忍不住爆发出一阵下流的怪笑,“斯礼哥,今晚这艳福简直绝了,看来这小瞎子是特意来投怀送抱想被你狠狠疼爱啊。”
梁诗音只觉得耳根连着修长的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通红,慌乱地想要蹲下去摸索盲棍,却连方向都辨别不出,只能无助地僵在原地。
席斯礼冷冷地掀起眼皮,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刮过方才说话的那人,那人吓得脸色惨白,当场噤若寒蝉。
男人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垂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空洞无神,脚边孤零零地躺着盲杖,可那凹凸有致、被紧身衣物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曼妙身材,却在此时此刻散发着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诱人芬芳。
梁诗音咬着下唇蹲下身,慌乱地在冰凉的地砖上摸索,越是着急,那单薄的脊背便绷得越紧,泄露出惊人的曲线。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周围无数道像狼一样贪婪下流的目光死死粘在自己身上,就在她绝望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把东西捡起来,顺便把她抱到外面去,弄坏了一根汗毛唯你们是问。”那磁性沙哑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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