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坑深,整个车厢往上一蹦,她半条胳膊都压到我肩上,压得实实的两秒才抬起来,手背从我肩头滑下去,滑出一小道湿热。
她的手一直搭在包上,五指并着,规矩得像刚下班的职员。
可我看得见她时不时抬手背去抹脖子,那截脖子抹不干净,新的汗又出来一层;又去扯裙摆,往下拽了拽,拽不动,手一松腰头就弹回去,重新在肚子上勒出那道堆褶。
做完这些,她把手放回包上,下巴抬着,眼睛看前面,像刚才那些小动作全没发生过。
我盯着一块又一块路灯看,看了十几站,脑子里一个字都没进去。
然后是一脚急刹。
刹车踩得极狠,整车的东西都往前飞。
我被甩得一栽,手肘磕在前椅背上,火辣辣的。
司机一把摇开车窗,扯着嗓子往外骂,骂一辆横穿马路的电动车,声音破得跟裂了口的铁皮一样。
前头两个乘客也跟着骂,一个骂不要命,一个骂欠撞死。
车厢里一下炸成一锅粥。
就在这一片脏话里,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过来。
肩靠住我的胸,头发扫过我的下巴,一只手从她自己的大腿上落下来,不偏不倚,一把按住我裤裆上那顶撑了半天的帐篷。
我整条脊背瞬间凉透。
第一反应是有人在看。我猛地扫了一眼前面——那两个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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