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松。
车过了一个路口,红绿灯的红光从她脸上扫过去。
她就那么攥着,一动不动,像手里握着一根刚烧红的铁管,非要等我冷下来。
我咬住后槽牙,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抵住前排椅背的钢管,那点硬邦邦的凉从骨头里往上顶。
汗从额角流下来,流进眼角,咸得发涩。
“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自己都不知道是求她松手还是接着动。
“急什么。”她说。
说完她居然又动了——只动拇指,压在最上面那一小块上慢慢地揉,揉得又浅又慢,每一下都刚好把刚到门口的射意重新推回去。
我两条腿抖得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细响,她偏过头,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忍着。”那一刻我恨她恨得要死,手心里全是汗,一动都不敢动。
她低头看我,眉毛挑了一下,脸上那点笑薄得几乎看不见。
又等了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半个钟头——她手指才一根一根地松开。
松开的瞬间里面又酸又涨地跳了两下,到底没喷出来。
然后她收手,抽出一张纸巾把那儿随便擦了两把,把拉链从下往上合。
合到一半被顶着,卡了一下,她又用掌心按软了点,才拉拢。
动作利落得像做过一百遍。
她拎起包,冲前面喊:“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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