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肩膀上,按得指头陷进那片湿透的网眼里。
耳边还是刚才车上那一片骂声的回音。
那股闷在骨头缝里的憋屈,还没散。
所以我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十指插进她被汗黏住的卷发里,往下一压,同时胯往前一顶。
整根捅到底。
她的喉咙猛地绞住,喉壁贴着龟头一阵一阵缩,眼角当场逼出泪,鼻子里哼出一声破音。
可她没挣,反倒把两只手抓住我大腿外侧,自己往我这边迎。
我就这么扣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那张涂了砖红唇膏的嘴里砸。
每砸到底,她喉咙里就是一声闷响,口水从嘴角甩出来,甩在那件网眼衫的领口上,拉出几条亮线。
“含着别动。”我喘着说。
她听话得可怕。
喉咙里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头皮发麻;我停着不动,她也不退,就那么含着,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我下腹的皮上。
我又砸了十几下,她也开始自己动脑袋,一前一后地送,让那根每一次都从舌尖蹭到喉咙口。
她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腿,绕到下面兜住那两颗揉;另一只手指甲轻轻抠着我的胯,抠出几道浅浅的印。
我操了那张嘴大概几十下,小腹底下那股熟悉的酸胀又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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