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根本没对稳,刚坐下去就“呀”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蹿,手撑在我胸口上直着脖子叫:“啊——哦、哦齁齁——”,“怎么了。”,“太深了……啊——你顶到底了……”,“那沈总下来啊。”她没下来。
她两只手按着我胸口,膝盖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地挪,自己找了角度,然后坐下去、抬起来。
仰着脖子,齐肩的头发全乱了,发梢粘在脖子上,胸口那两团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甩,甩出一道一道的弧。
乳尖还红着,亮着,被人嘬过的那一圈皮绷得细细的。
“哦……哦……”她自己动的这几下,声音跟刚才不一样,软,慢,一声里全是水,“哦……齁……”她低头看我一眼,眼里那点凶又冒出来了半秒,然后被我底下往上一顶,凶劲全碎了。
“妈妈问你,”她喘着,一边动一边说,“妈妈这么操你,你满不满意。”,“满意。”,“哪满意。”,“哪儿都满意。”,“嘴倒甜。”她哼了一声,又把腰坐到底,“叫妈妈。”,“妈妈。”,“再叫。”,“妈妈。”,“叫响点。”她低头,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让这栋楼都听见你在操你妈。”她自己说完这句,脸先红了,动作也乱了半拍。
我趁那半拍往上狠狠一送,她“啊”一声从床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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