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着舔回去,她又往上撑。
一来一回,她整个人被我舔得在我脸上一寸一寸地抬,腰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蹭出一片响。
“啊……啊……你个……”她骂到一半接不上,“你舌头……哦……”我脸上全是东西。
她淌下来的水从鼻梁流到耳朵,精液蹭在我下巴上,嘴一动就往下滑。
她按着我胸口的两只手没松,拇指掐在我颈侧,掐得都出印了。
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开始碎在喉咙里:“哦……哦……这样不行……啊、慢点……”她说慢点的时候,腿根已经在我脸边一下一下地打颤。
我等着她第二次松劲。这一次她抬得比哪一次都高,身子往上一提,重心全压在两个膝盖上。
我一只手从她大腿后侧绕过去扣住,另一只手在她肩上一推,腰往上一顶,整个人翻了个身。
她“呀”的一声,被我从身上掀下去,仰面摔回地毯上,两条腿还挂在半空愣了一下,才落下来。
我起来了,却没走。
她刚摊成个大字,我就翻回去,两条腿一跨,坐压在她腰上,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她扭了一下,没扭开,腰软的,手也软。
“你干吗。”她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
“妈妈刚才教的,我还没学完。”,“你学什么……”我把她两条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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