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森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的手抓住安娜的肩膀,指甲陷入她的皮肤。
安娜感觉到肩上的疼痛,但这种疼痛与她内心的痛苦相比不值一提。
她的肩膀上已经布满了各种伤痕,有些是鞭打留下的细长瘢痕,有些则是烙印或是其他调教工具留下的永久标记。
“你说,如果当年有人告诉你,五年后你会跪在一个曾经崇拜你的小男孩面前,用你的奶子服务他,你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刺入安娜的心。
她闭上眼睛,试图挡住涌上来的泪水。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睑在颤抖,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这种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残酷。
曾经的她会怎么想?
她可能会嗤之以鼻,可能会挥剑斩下对方的头颅。
但现在的她却只能跪在这里,顺从地回答。
“贱畜…贱畜当时一定无法想象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安娜艰难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这是贱畜应得的结局。”
她记得自己当年的傲慢与自信,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脚下。
她曾经认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是女神选中的战士,是圣光的代言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一个失去了一切尊严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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