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罂粟之吻\'的记忆,则是她最深的噩梦——那种让她堕落的极致快感,至今仍时常在梦中袭来,让她满身冷汗地惊醒。
“回答我,”埃文森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安娜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你喜欢被我操吗?”
安娜知道沉默只会换来更多的惩罚。她强忍着屈辱和厌恶,机械地回答:“是的,主人,贱畜很享受被主人使用。”
这些词句如同毒药,腐蚀着她残存的自尊。
五年前,当她第一次被迫说出这些话时,她曾经哭泣,曾经抗拒。
而如今,它们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一种生存的必需品。
埃文森似乎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他抽出手指,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安娜的入口处,然后猛地一挺身,直接撞入她的深处。
“啊!”安娜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发出一声轻呼,身体向前冲去,却被埃文森抓着头发拉了回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熟悉又陌生,五年来,她的身体已经容纳过无数陌生人,但每一次都像是新的伤害。
“不许乱动,”他警告道,手上加大了力度,“站好了接受我的惩罚。”
安娜强忍着疼痛,调整姿势,让自己能够稳定地承受埃文森的冲击。
她的花径因为长期的调教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