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冲撞而变得酸痛,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一丝不适。
花径内的嫩肉已经被摩擦得发热,阵阵酥麻感从她的下体升起,顺着脊椎向上攀升。
“贱畜…贱畜很荣幸能服务主人,贱畜的身体完全属于主人。”她机械地回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裂自己的灵魂。
埃文森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
“我要射在你里面了,\'裁决之剑\'。你以前应该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吧?被一个贵族子弟内射?”
安娜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这种言语的羞辱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
但她已经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说合适的话。
“贱畜…贱畜很期待主人的赏赐,”她机械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裂自己的灵魂。
埃文森最后几下猛烈的抽送后,终于达到了高潮。
他的身体紧绷,双手紧紧抓住安娜的腰肢,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
安娜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自己的身体,带着埃文森的味道和热度,在她的体内散开。
这种被人内射的感觉让安娜感到极度的屈辱。
在\'狗舍\'的五年里,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如同第一次一样让她感到羞耻和厌恶。
那种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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