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会吧。”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第一个男孩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射精的余韵里缓过神来。他扶着白澜的膝盖撑起身,龟头还挂着一线拉长的白浊,从她鼻尖上方移开。
白澜依然保持着躺姿,认真地看着他的骨盆角度。
“你站起来了?那姿势对了,继续保持。”她说。
男孩低着头退到一边,腿还在抖。紧接着第二个男孩爬了上来。
他同样背过身,跪坐在白澜身体两侧。动作比第一个更熟练——直接把自己的胯压低,几乎贴上白澜的脸。
那两根硕大的睾丸从他跨间垂下来,因为勃起太久而涨成深红色,表面紧绷光滑,像两颗装满滚烫液体的肉果,正对着白澜的鼻尖。
白澜没躲。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目光专注在男孩的尾椎位置,语气平静又温和:
“对,这个角度骨盆很正。腰背挺直,手撑住我的膝盖,你要保持住啊。”
男孩喉结一滚,没应话。他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睾丸便“啪”地一声,轻轻甩上白澜的颧骨。
白澜眨了一下眼。
“……你这个重心不稳哦,腿再打开一点。”
他打开腿。睾丸又“啪嗒”一下拍在她鼻梁上,从左边滑到右边,带着一股温热、发闷的肉感。白澜的鼻尖被蹭得偏了一下,但她只当那是什么软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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