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按在他后背上,感到那颗心脏像要撞破胸腔。
其他十一个男孩全在安静地看着。他们眼睛发红,喉头滚动,有人的手已经按在自己裆上偷偷按了一下,龟头顶得领口“咕”地冒出一小点前液。
“喂……他是不是射了?”有人嘴皮子不动,只在嗓子眼里含糊地说。
“看那裤裆里……那白的都流出来了……”
“操,我也快被老师这味道弄喷了……”
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群在篝火旁商量如何分食猎物的兽。
白澜没有听见。
只有身体下方的瑜伽垫,已经被漫出来的粘液浸得发滑。她的后背和臀沟里,沾着一层凉下去后变得更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出晶亮的光。
新的姿势
白澜终于把身上的男孩扶下来。他站起来时,裤管里还“滴答”落下一串白浊,有一滴掉在她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的脸。
“怎么出这么多汗。”她笑着说,像在说一个容易出汗的小孩。
男孩扶着额,低下头,不敢看她。
白澜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角,那上面全是生理性的冷汗。
然后她抬头看向其他男孩:“好了,我们继续。不过这次我们换一个姿势。
刚才那样太费力了,老师怕你们撑不住。”
她重新躺到另一张干净的垫上,然后仰起脸,做了个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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